“是不是今天没接到你电话?那时候我正在开一个挺重要的会,真没注意手机。要是早些开完会,我肯定会去接你下课。差点让你淋了雨,对不起。”

        秦屿生素来说话便是这样有条有理的,可苏青禾却觉得这次他解释太多了。她甚至没提那通没人接的电话,他自己却拿出来说,怎么看都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他今天下午到底有没有开“重要的会”,苏青禾想查的话,随时能查到,可她却失去了好奇心。也许是她父母的失败婚姻无形中教育了她,她对自己即将步入的婚姻竟也和她母亲一样持有十分悲观的态度。

        她连真相都不想去探究,她什么都不信了。

        当然,她也说不得别人。

        苏青禾自嘲地g了g嘴角,秦屿生看她笑,以为她没事了,抬手r0u了r0u她的头发和她道晚安。

        她下车,朝他挥挥手。在心里和她的未婚夫说了再见。

        秦屿生发现苏青禾不是在和他闹脾气,是真的要解除婚约时,事情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手机号码被拉入黑名单,苏家的大门永远紧闭,秦屿生没有办法,只能去大学的研究室里找她,却连续几次吃了闭门羹。

        苏青禾解除婚约的一纸文书是直接递到秦家大院里的,秦屿生父母最先知道,随后才告诉了还被蒙在鼓里的秦屿生本人。

        订婚本来就不具有法律效力,说白了,苏青禾就是要和他秦屿生分手。

        苏青禾被堵到过唯一一次。那天她埋头做实验,一抬头窗外已是夜sE茫茫,同研究室的前辈们傍晚时离开了,走的时候和她打过招呼。她整理了记录,关窗关灯,刚锁上实验室的门,还没来得及转身,一道深sEY影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她身后。

        那人从后面抱住她,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T中。

        周围鸦雀无声,走廊的声控灯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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