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院里招待友人的残酒冷羹、长琴棋枰也都一应收走。

        做完这些,大雨在一声春雷中骤然泼下,雨急且大。

        “府里马车不够用,今夜,你暂留府上,可好?”

        江楚望着回廊外暴雨如银柱,噼里啪啦砸在地上,他终于说出盘算在心里的话。

        松鹤和他并肩站着,他们的身后,就是江楚的起居室。

        家仆都被支走了,这个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暗夜风雨声。

        江楚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他转身微仰头,注视着松鹤的眼睛,“一定要回客栈吗。”

        松鹤掀着衣襟,把外衫脱了,拿在手里。

        江楚张了张嘴,看着他脱外衫的动作,大脑里“嘭”的一声炸开一朵璀璨烟花,炸得他无法思考。

        “你在勾引我。”江楚深深吸了口气,清越的嗓音在这一刻带着一丝沙哑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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