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风被搭在江楚手臂上,解系带的时候,屈起的指骨若有似无在他下巴擦过。

        松鹤没有躲开,就那么站着。

        这让江楚呼吸猛地一滞,险些忘记吐息。他忽然明白了本子里,为何徒弟们总会忍不住想要染指他们的师傅。

        越是清风朗月、高坐云端看似高不可攀之人,越是想把他拉下云端,据为私有。

        江楚注视着松鹤,心底的念想变得愈发迫不及待。

        “松鹤,我突然就后悔了。”

        “嗯?”松鹤面露诧异。

        “你实在是太美了,我私心里突然就不想让你被太多人看到。”江楚笑着,多情人设扮演的游刃有余。

        “江公子言笑了,在下又不是闺阁姑娘。”松鹤并不介意,甚至有意宽慰江楚,“我终归是江公子的朋友,是站在江公子身边的。”

        这番话,江楚可太受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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