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算不算当世柳下惠。”江楚笑着。
松鹤站在桌案前作画,他上身前倾,腰背微微躬起,江楚站在他的身后,双臂自他侧腰环过,扣在身前,微妙的姿势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和美人耳鬓厮磨。
但是江楚并未借此机会,就将身体紧紧贴上去,他突然就端方君子附身,与松鹤的身体保持着微不可见的距离。
松鹤作画很认真,他没有回答江楚的话。
“花开堪折直须折。”尖锐瘪涩的声音又一次想起,那只彩色鹦鹉从横梁上飞下,落在桌案上涮笔的小木桶边沿,“花开堪折……”
江楚冷下眉目,心怪多嘴鹦鹉破坏气氛。
他看向鹦鹉的漆黑瞳孔一缩,指尖陡然发力,内力破空弹出。
“嘎——”鹦鹉尖鸣一声,慌乱逃窜飞去。
炸毛鹦鹉胡乱吟诗,显得他像是一只饿极的色鬼。
他是色鬼吗?他不过是想来一场不谈感情的你欢我喜。
文人之间的事,怎么能用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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