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枂!”江楚音调稍高,喝断少女,“姑娘家休要在先生面前胡言乱语,怎又去而复返?”

        平阳郡主黛眉蹙起,明显不满,嘟着嘴忿道:“我节鞭落在这里了。”

        江楚环顾厢房内,果然在靠墙的桌案上看到盘成数圈的节鞭躺在那里。

        “拿了鞭子快回去。”江楚撇眼往张盛那里一扫,赶快带她走的意思写在眼里,又偏头看着松鹤,举止皆是风度,“这是我表妹,自幼顽劣惯了,没个姑娘样子。”

        松鹤并无过多表示,只笑道:“令妹活泼率真,不拘闺阁之束,甚好。”

        平阳郡主取了节鞭,很不情愿的往外走,眼看走到门口,似是想到要紧事,突然转身冲着松鹤笑靥如花,“先生来曲水流畅,可是想进国子监?”

        松鹤怔愣一瞬,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笑。

        就见少女格外热情,继续道:“若是要进国子监,我表哥可以帮你,国子监里,好些个有才华的、长得好看的学士都是我表哥推举进去的。”

        平阳郡主说得格外认真,少女童言,一看就没有什么坏心思。

        安静站着的松鹤眉尖动了动,露出几许好奇,“如此看来,江公子当真是交友广泛、广施善举之人。”

        “我表哥的确喜好结交文人学士,就是老爱喜新厌旧,每次认识了更好看的,就把前一个晾一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