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松鹤没有介意二人之间过近的距离,半垂眸认真回答,“洛州,你呢,也是来一睹曲水流觞宴的盛况吗?”
“我就是金羚城人士。”江楚伸出试探的脚步,“曲水流觞是文人盛事,我并无兴致,相较于琴棋诗画,在下更喜欢看执棋作画的人。”
对方明显神情一滞,显然没有料到江楚作风如此直接了当,短瞬哑口,才道:“公子说笑了。”
江楚给松鹤面前的空杯斟满清茶,而后手臂伸展,手指握着自墙壁伸下的一截棕麻绳左右晃动。
接着,悬挂于厢房外的金铜铃铛“叮叮当当”响起来。很快,就有小厮端着酒水简餐敲门进来。
白鹿阁是文人聚会之地,纵使是平日,也不像酒楼那般提供丰富菜肴,皆是厨房备什么,客人食什么。
两荤两素一壶清酒被摆上桌,小厮动作流畅娴熟,毫无异样,唯有双眼转动稍显僵硬,是机甲人偶的唯一破绽。
人偶做完这一切,无声无息退出厢房外,留给客人绝对私密。
“从洛州来此,是为在曲水流觞博一份雅名?”江楚明知故问,他稍稍扬起下巴,眯眼瞧着松鹤,带着成竹在胸的探究,“是想进国子监?在下可以帮忙。”
猎鹰摆出高位者的姿态,随时准备把这条细嫩柔软的美人蛇吞吃入腹。
“哦?”松鹤侧头,注视着江楚的眼睛,“那我就先谢过江公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