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擅自多言。
平阳郡主年幼,并不知国主在处理朝政上,时常一心三用,且件件做得好。
“皇兄可不许反悔。”
“朕何曾有过戏言。”江楚饮下半盏茶,气定神闲道。
可惜这份笃定维持不过半个时辰,在执棋人走出鲛纱刹那,江楚反悔了。
对弈之人文人扮相,一袭广袖青衫垂地,身姿玉立,若谪仙降世,华光灼灼,让身后随暗风浮动的鲛纱顿失流彩。
明明隔着不近的距离,可江楚就是看得清楚,那人衣袍上淡色银线绣着的流云鹤纹,鹤眼迷离半睁,眼尾上扬。
江楚再次站在窗前,那双猎鹰的眼睛越过满堂烛光,锁定在那张精致到仿若一件瓷器的脸上。
直到此刻,江楚方知,绝对的美色会代替你所有的喜好。
“张叔,送郡主回府。”江楚转身大步往厢房外去,行如阵风,“夜已过半,尚未及笄的姑娘,莫要在这种男人的场合久留。”
平阳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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