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酒……谢秋水绝望了,红酒计划彻底失败。

        江楚也没料到这次出手如此顺利,不觉心情大好,又要了两杯酒液下肚,乐得指骨敲着桌面哼曲子。

        谢秋水一手托腮悠悠开口,“你还没问他的名字。”

        这,敲着桌面的指骨一顿,江楚面不改色道:“不妨事,明天问也一样。”清越的嗓音里掩不住愉悦。

        仰头又饮下一杯酒,闭上眼在酸涩的后味里品出一丝蜂蜜的醇甜。

        “松鹤那边,你就真翻篇了?他真不介意?”谢秋水总觉得松鹤不像是约.炮的人。

        被这么一问,江楚睁开眼睛,扬了下眉梢,“翻了,一拍两散。”

        说完,心尖上不受控的剧烈跳了两下,那份洒脱之下幽幽泛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和不甘。

        酸涩的情绪在瞬间流遍他的周身静脉,诡异又难以捕捉,连带着舌根的酒意也再次生出苦涩,

        “这酒以后别做了。”江楚把酒盏推过去,认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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