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翻着书页的指尖一抖,那夜的画面就像这初夏的柳絮,漫天飞舞着填满他的脑海,赶不走挥不散。
眼尾红没红他没照镜子,哭确实是哭了……
不是说酒后会失忆吗,为何他连到最后因受不住过于强烈的愉悦而蜷起脚趾都记得这么清楚!
“诶?”谢秋水不满江楚的沉默,算珠拍的“啪啪”响。
“美人的滋味销l魂蚀骨,岂是你一未出阁的姑娘写的话本子能比的。”江楚显得不耐烦,眼皮抬了抬,往账台撇了一眼。
一点都不脸红心虚。
“把你那又酸又涩的酒给我来点。”江楚丢下书卷,斜倚着实木书架,两条长腿l交叠站着。
“那叫红酒。”谢秋水不厌其烦地纠正。
她转身在账台后边靠墙的木架上抱出一个琉璃高瓶,往琉璃酒盏里倒上红色液体。
这是她去年才酿成功的酒,本想借着来买话本子的书生推广一波,若是卖的好,就把隔壁商铺盘下来开酒肆,不料每一个尝过的书生都是皱着脸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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