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让我来”喊得震耳欲聋,说得好像他很有经验似的。
不都是纸上谈兵。
总算是把压抑在心的憋屈吼了出来。
无辜的瓶子“咕噜噜”在地上滚了几圈,一路撞上桌腿,发出一声幸灾乐祸的撞击声。
“是你一直喊着,让我……”松鹤在床沿坐下,桃花眼眨了眨,有些无辜。
江楚:?!
刀呢?!他的双花板斧·削铁如泥·砍人不见血的大刀呢!
松鹤把手伸到绸被下,抓着江楚的脚踝。
江楚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腿就踹,紧接着,又是一阵痛,从身后直到骨髓。
一声“哈”,就被轻松制服了。
他的身手不该如此的,怪只怪负伤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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