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没面子了,能重来吗……
幸好不过三五步的距离,很快就被放了下去。
江楚躺在松鹤宽大的软榻上,歪头看着松鹤坐在一边。
他的外袍染上了水,又被江楚扯得凌l乱,此时衣襟半l敞,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露出大半平直锁骨。
江楚的视线停留在那一片风光上,顿时就忘了一刻前的不悦。
他胳膊肘撑着床,试图坐起来,却发现四肢使不上力气,尤其小腹像有一簇火,向四周烧去。
靠,这酒的后劲儿也太凶悍了。
江楚猛然想起酒肆掌柜的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
“呵。”江楚尴尬笑了声,躺回床上,“宝贝儿,今晚喝的有点多,明早再疼l你。”
他伸手去拉松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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