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什么。”江楚拿着一个桃色小瓶走出来,抛了块儿散碎银子给掌柜,“回去。”
“用得好再来。”
江楚站在街上,身后是老板的声音。
因着还是白日,这条勾栏街上人并不多,就连原本黏i腻的风都跟着清爽不少。一路往回走,江楚又顺手在怡红院隔壁买了壶叫“醉仙”的酒。
如此,东西就备齐了。
眼睁睁看着江楚在怡红楼门口顿了顿脚步,继而拐进旁边的酒肆提了壶酒出来,暗七愈发摸不着头脑,心中七上八下,直到一路跟着又走回了他们暗桩在洛州的据点,这才放下心来。
主上只要不去找沉鱼姑娘,那就和他没关系。
夕阳坠落天际,沉沉夜幕,月神当值,是盈月。
江楚洗过澡后,却没躺下,而是换了一身深蓝色束袖劲装,袍摆用银线绣着大朵大朵映日莲。
他沿着昨夜路线,在夜色的遮掩下腾身半空,飞檐掠过连绵青瓦,不过一刻钟,就落在了松鹤的府邸。
和松鹤约定过两日之后,他原本想耐心等到明晚,可这不过一日,他却等得难耐,心里就像有只小奶猫在喵喵叫着,催促他赶快去夜会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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