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楚笑得开心,过了半晌才收起笑意,凉凉戏谑:“呵,还是你们大国会玩,上菜吧。”
说完,坐回了桌前。
“笑。”他撩了撩眼皮,扇柄在对面空位一指,自顾顺着大开的窗往外看。
暗七得了令,往凳子上一坐,当即笑得满脸通红,直到江楚开始不耐烦,他才擦着眼角泪花收了笑。
“说吧。”江楚又撩了下眼皮。
暗七脸还红着,眼里亮晶晶的,“回禀主上,整个洛州甚至整个天盛国民,都爱吹捧他们的太子殿下,从样貌到品行,吹得天上有地上无,个个都跟亲眼见过一般。”
“这画,多半是宫中画师作废的纸,被宫人偷偷运出来换钱了。”
九州龙脉的唯一传人,连个争夺皇位的兄弟都没有,可不得全民惯着。
“也是无趣。”江楚转而一想,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太子多了分怜悯。
“无趣?”暗七不解。
“没有经历过‘九子夺嫡’的皇帝,其人生是不完整的。”江楚看似认真,扇柄敲着桌面凉凉道:“他终其一生,都将追寻无敌的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