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差一点就关城门了。”江楚再次凑上,故作幽怨往他耳畔吹了口气,“我可是特意为了你连赶三日飞舟。”
看,本公子为了你,一掷万金不止。
松鹤眨动了一下睫羽,终于笑着制止了那只越来越过分的手,“既是如此舟车劳顿,今夜该好好休息才是。”
他错身避开江楚,走到桌案前把锦盒放在一边,开始斟茶,“用过晚饭吗,可要我叫人准备。”
江楚跟过去握住端着茶壶的手腕,一手把茶壶拿开,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搭在骨骼明显的肩线上,“松鹤,我不远万里跑过来,可不是来吃饭的。”
“嗯?”松鹤低笑一声,“那江公子来,是为了什么?”
“明知故问。”江楚掐了松鹤一下,把他往桌上按。
雪色里衣面料柔软,顺着松鹤身形倾泻而下,在他猝不及防微微躬i起的后背,描i摩出清晰分明的蝴蝶骨和脊线。
“有人闯入,殿……”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慌张向这边来,跑在最前边的苏念站在半敞的门外,张大着嘴巴,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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