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四周,桃花、美人皆是虚幻泡影,他正坐在那张龙榻上,锦绸软被半挂榻沿。
“陛下。”近侍太监听到动静,入内掌灯。
“什么时辰了?”
“回禀陛下,刚过寅时。”
“朕无事,退下。”
江楚就这么坐在榻上,绸被盖到腰腹位置。摊开手心,那枚莹白玉佩在昏黄的烛光里散射着幽冷短光。
他恍惚嗅到了松鹤身上独有的雪松味。
这是那日泡温泉,他趁松鹤不注意,在他腰间摘下的。
凝视着玉佩的那张脸显得无比失落,英气俊美的眉宇间灌满了挫败。
意气风发、无往不胜的猎鹰,心被一根无形的细线提起,停在半空,上不去,落不下。
这种怪异的心境持续弥漫扩散,在无形中形成一只手,慢慢包裹他的心脏,而后猛地手指一手,五指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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