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的一声重物压下,韩浩之疼得差点叫出来,生生忍住了。这一阵疼还没过去,就听到韩小瀚问了他一个晴天霹雳的问题。
“圆圆说你昨天晚上被做累了。爸爸,不是做事才会累吗?为什么被做也会累?”
韩浩之目瞪口呆,视线缓缓移向方圆圆。如果眼光能射出X光,方圆圆大概已经被他的眼光削成了十七八截。
方圆圆当没看见,一派轻松地侧躺在他另一边被子上,拿手指梳着他的头发。
韩浩之拍开不让他碰。
方圆圆不恼,先支走了韩小瀚:“小瀚,去把爸爸的早餐推过来”,又去摸韩浩之的脸。
韩浩之气没消,又把他拍开。方圆圆退而求其次,隔着被子随便摸,摸到韩浩之不舒服的地方,给他捏一捏,边捏边解释:
“你早晨睡着是清静了,小瀚有问题都问我。他问我你昨晚做什么了。你让我怎么回答他?难道你想让我说,你昨晚做I了?还是说被做了比较好吧。反正他也听不懂。”
韩浩之:“……”
等小瀚长大明白过来,他的脸往哪儿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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