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圆看着他对着镜子一脸震惊，没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早晨的混乱过去就过去了，他坦然得很。韩浩之不愿意就不愿意，他也没指望韩浩之现在就愿意，早就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吃过早饭，方圆圆问韩浩之：“我们今天还去练高尔夫吗？”
韩浩之点头，思考了一下，可能得考虑换一家俱乐部了。现在那家主要是用来学习，要打高尔夫真正有用，还是得换个高档点的俱乐部。
路上的时候，他把换俱乐部的想法跟方圆圆说了，毕竟方圆圆现在算是他的教练了。当然，他没说为什么想换。
方圆圆开着车，一心二用地好似没听他说话。他看了眼窗外换道，末了才随意地提了一嘴：“我有一张会员卡，那家俱乐部还不错。回头我去找找，你看看行不行。”
韩浩之不知道他那家俱乐部是什么级别，稍稍有点意外。“比我们现在这家好吗？”
方圆圆忍不住笑了出来：“韩总，现在这家就是用来普及高尔夫运动的，我那个是专业的。”
韩浩之摸了摸鼻子，没有答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以教练自诩的原因，每次打高尔夫时，方圆圆总会有些个瞬间，露出比较强的气势，让他……
说出来有点匪夷所思，就是莫名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
他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对一个二十出头一无所有的年轻人自惭形秽？
方圆圆注意到了他的疏离，反省了一下刚才的态度，放柔嗓音弥补地解释：“我爸常说，做生意时门面和人脉是很重要的。只有先把自己放在更高更远的地方，才可能得到那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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