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秋岚四周看了看，声音小了一些，“出道的希望应该不大吧。”
“应该是的。”程煜又碰了碰顾屿的胳膊，“你觉得呢。”
顾屿却说：“不是刚开始吗，万事皆有可能。”
程煜和秋岚都意外地看他。秋岚凑到他的身边，小声提醒道：“可是他昨晚的表现好像不是很……”
顾屿微微一笑，说：“可能是状态不好吧，也可能人家是下半场开始发力的选手呢？”
程煜感兴趣地问：“你好像挺看好他的哦。”
顾屿但笑不语。
程煜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会儿，突然问：“你认识顾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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