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笑声比起上次更加的肆无忌惮,也包含了更多的恶意。

        “切,还以为是王者,没想到是块废铁!”

        “为什么!他明明这么普通却这么自信!”

        “就他这样的都敢勇敢追梦,我还自卑什么啊!”

        “卧槽!这么简单的儿歌都能唱得这么难听,老哥有点东西啊!”

        不留情面的嘲笑声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顾屿强撑着站在舞台上,握着话筒的手在不停地颤抖,冷汗直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想停下来,可嘴巴就跟离家出走了似的,根本不听使唤!

        大型社死的顾屿此刻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细嫩白皙的小脸此刻已经可以跟煮熟的虾子媲美。他死死扼住自己的喉咙,企图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然而荒腔走板的“上~厕~所~”依然环绕在舞台上空,惊天动地。

        顾屿一不做二不休,突然拔腿跑下舞台,扒拉过人群,直接跑到导播间。

        一进导播间,顾屿就听见了自己杀猪般的高音炫技,顿时怒从心中起,飞扑到控制台,将台面的按钮一通乱按。

        现场传回来的声音开始变得模糊,滋滋拉拉的电流声逐渐变成尖利刺耳的尖叫,几乎要刺破耳膜。顾屿只觉得耳朵一痛,本能地闭上了眼睛。

        顾屿只觉得头疼欲裂,等耳边尖锐的电流声消失了才喘着粗气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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