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身旁坐下,“原漫。”
她垂眸,“恩。”
“你害怕么。”他问。
他的声音悦耳,平而缓的语调像是有安抚的作用,让原漫心里隐隐的担忧稳住些许,她脑袋歪过来反问,“害怕什么?”
“不知道。”他似是无意地随口一说,声线雅淡,“人都会感到害怕的,怕失去,怕死亡。”
明明他对自己一无所知,可原漫总有种自己在他面前一览无余的感觉,她眼睫低垂,“波地不是我捡来的。”
“恩?”原漫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头顶。
“波地是我母亲捡的,它和周伯是我仅剩下的家人。”
似乎是过了有一会儿,他似乎知道她这种情形下不可避免会想起自己母亲,出口安慰说,“原漫,有些人或许走出了生命,跳出了时间,但那不是真正的死亡,而是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存在在你身边,可能是星星,月亮,一朵花,一棵树,也可能是任何一种宇宙形式,分子,原子,并没有离开你。”
他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这种时候能够给人无限的安全感,好像打开了某个盖子,暖意哗啦啦地渗透进去。
这种时候,这样的话,确实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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