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看着他有点手忙脚乱的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嘿嘿。”
两个人肩并肩地坐在昏暗中,面前只有几盏散落的蜡烛在静谧地燃烧。
里昂问她:“瑟濂老师,你现在的身体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当然有。”瑟濂逗他玩。
“……”
褪色者一下子紧张起来,虽然头盔挡住了他的具体表情,不过观察一个人的心情时不一定要从面部来看。
瑟濂从对方身上看出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当即心满意足地揭露谜底:“我好想洗澡。”
里昂:“……”
“我的徒弟,你那是什么眼神?当一位女士说出这种话时,你该表示理解而不是露出一副‘就这’的眼神。”
兴许是一朝得以获得自由,原本郁郁寡欢的女魔法师如今心情好多了,以至于会开始捉弄自己可爱的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