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已经提好水等着了,当即便提着桶爬上了梯子,毫不犹豫的一桶水泼下。
周三郎反应慢半拍,被淋了个落汤鸡。
“好哇,你等着,明日定要你知道厉害。”
周大郎和周三郎败退,好汉不吃眼前亏,如今李家敢这么的嚣张,明日定要加倍奉还。
“村斗这事,我见多了。”
李氏双目空洞,心里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你们这是干嘛?就不能好好说,为何一定要将关系闹僵?现在如何收场。”
“不说难听些,难道一辈子就受他们威胁嘛,你有多少钱可以给周家。”毛翠翠顿了顿又道,“周家人明日定夺是带着老小来讨说法,我们也可以找人帮忙,倒也不用担心。”
“找谁,难道我连夜回到娘家,请娘家人来帮忙?现在好些人去镇上干活了。”李氏是没有办法了。
“当然是请里长帮忙,维护乡里安宁是里长的职责所在,平日与里长没利害关系的人找里长评理,里长都会帮。我还是他的雇工,巴国也没一条律法说我们错了,里长定会派人调节这个事情。”
毛老师想起了谈话节目《老娘舅》,调节双方总会重现当时事情发生的场景,又有个正大光明听的墙角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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