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刘大娘刨根问底,“快说说。”
“昨日我其实是被张鳏夫逼的,他那个人壮如牛,脾气也不好,我打也打不过,只能乖乖的听他的话。”熊老二委屈的拧着衣袖。
“谁不知道我和张鳏夫的关系好”刘大娘嘴里蓄了一条口水,蓄势待发。
“这都是表面现象,听我说完”熊老二捂着鼻子,有些人的口水太臭了,“张鳏夫用春天药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张鳏夫的第一任妻子便是用这个法子娶来的,此事千真万确,我亲耳听见张鳏夫对我的,我猜想定有别的姑娘也被张鳏夫用这种法子给给祸害过。”
村民顿时炸开锅了,村子里居然还有这样的败类,熊老二与之相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了,当即群情激奋的朝着张鳏夫的家而去。
毛老二狠狠的瞪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熊老二,“张鳏夫去哪里了。”
“我只知道他去亲戚家里了,至于是哪里的亲戚我就真的不知道!”熊老二恨不得跪在地上。
“哼,这次我就饶你一命,下次再犯你知道后果。”
“不敢了,不敢了。”
村民去到周家便发现人去楼空了,如此一来对于熊老二的话深信不疑,便将熊老二带到了里长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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