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丰州司马则继续坐在椅子上,想要将整件事情捋清楚。
等着周遭没有官吏来往的时候,毛翠翠加快脚步超过了徒弟,拦在前面,“嘿!方才想和张司马说什么?告诉我也一样。”
徒弟不愿意被丰州司马当做小人,但他的确又觉得若是不说不妥,“其实有件事情师父没有说出来,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
“那你告诉我,我来判断是否重要。”毛翠翠微微一笑。
徒弟还在心中盘算着,抬眼便对上毛翠翠温柔的目光,心中的紧张之情消失了一些。
“其实圆圆姑娘怀孕两个月了,这边是师傅没有说的事情。”
“你确定?”
“我自然确定”徒弟迫切的想让毛翠翠相信他,所以说话的语速有些急切,“即使只是入行一两年的人也能看出是否怀孕和月份的大小,我跟在师父身边已经五年了,对此也见过了好几次,不会看错。”
“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不要和任何人说你将此事告诉我了。”毛翠翠叮嘱。
回屋子的路上,便思索着驸马和圆圆姑娘之事,除了一开始从小屋射出来的箭矢,此后再发生的事情好像就不相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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