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言未免言过其实了,此番推断,皆是建立在努尔哈赤对我大明有不臣之心的基础之上,但若是努尔哈赤真的表里如一,对我大明忠心耿耿,此番大战之际突然将其召回,岂不令人寒心?更何况若他并无二心,那他攻下海西女真只会令我大明边境更安,若因殿下一言而错失如此良机,岂不可惜?”
不过话一出口,便见得朱常洛一脸冷笑,心头一凛,却听得朱常洛已然开口。
“沈阁老真是好脾气,竟让本王一时分不清楚,先生究竟是我大明阁臣,还是那努尔哈赤谋士了?”
朱常洛脸色冷厉,口气如刀,森然一笑道。
“女真部族,不过依附我大明而生之小部族尔,予取予求,自当如是!若无我大明扶持,努尔哈赤何以数年之内便有如此势力,所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若真对我大明忠心耿耿,自当以能觐见我大明皇帝为荣幸,何谈寒心之说?”
“何况沈阁老身为阁臣,自当更清楚我大明对其附属部族之政策,我大明不需要其为我大明南征北战立下功勋,只要尔等相互割据,四分五裂,自然对我大明无任何威胁!其心如何,又何需在意?”
顿了顿,朱常洛冷冷的望着沈一贯,继续道。
“而现在,不客气的说,那努尔哈赤攻打海西女真,已是在公然对抗我大明之政策,若非他肆意扩张势力,我大明又何需如此防备于他?此番他有意吞并海西女真,沈阁老竟还以为,他是为我大明好?”
几句话说的沈一贯冷汗津津。
是啊,大明什么时候开始在意其一个附属部族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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