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费甲金并没有说明两家的关系如何,只说让朱常洛将书信交过去,陈良弼会尽力帮忙的,故而朱常洛摸不清楚情况之下,也并没有贸贸然的登门相询。
而且若是他一来应天,便拿着书信上门,未免有几分以势压人的意思,若是就此得罪了陈良弼,就不是什么好事儿了……
只是如今看陈良弼的样子,竟是知道这封信的存在吗?
朱常洛一头雾水,陈良弼也不解释,将信拆开之后细细读了,发才抬头,看着朱常洛疑惑的神情,开口道。
“殿下不必疑惑,老夫和费家乃是世交,当初英宗皇帝时,陈家平定瑶贼,却不料被奸人诬告,是当代崇信伯力保之下,才为陈家洗脱清白,殿下既然能得费兄亲笔书信,老夫定当尽力帮忙!”
苦笑一声,朱常洛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一向谨慎的费甲金这次竟然这般有自信的告诉他,到了应天直接来泰宁侯府便是,原来是其中有这层渊源……
似是怕朱常洛不相信,陈良弼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悠悠的开口道。
“至于徐弘基那个小子,殿下初来乍到不熟情况,怕是被他摆了一道……”
在陈良弼的解释之下,朱常洛才算是明白了过来,徐弘基为何前恭后倨,态度如此奇怪了。
说起来,这徐弘基也是去年刚刚承袭的魏国公爵位,根基并不稳固,当初他的祖父徐邦瑞乃是长子,但是不受喜爱,甚至于那一代的魏国公徐鹏举还曾经亲自到京城活动,想要改立幼子为世子,但是最后没有成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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