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需要银子尽管来府衙账上支,务必要把王安公公那里打点好!”
说罢便直接转回了里间,而沈同知则是老眼笑的眯缝起来,得意的很……
一场宴席,除了朱常洛之外,所有人都是心不在焉,唯有朱常洛没心没肺的吃饭,还有心思点评一下这些舞姬的身段。
不过无论如何,这场接风宴还是办了下来,虽然……主人早已经被气走了!
望着王服少年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缓缓离去,在场的所有官员总算是松了口气,他们不是没见过气焰嚣张的纨绔子弟,可问题是,身份这么尊贵,还这么不懂人情事故的主儿,还真是头一回见,整场宴会下来,他们早就被吓得神思不属,哪还有心思宴饮。
各自拱手道了个别,一众官员便各自赶回了自家府邸……
而与此同时,夜色掩映下,从府衙驶出的华贵马车之上,朱常洛舒服的展了展身子,懒洋洋的望着王安。
“今儿表现不错,倒是像那么回事儿,没给你家殿下我丢脸!”
没错,其实今天的一切都是朱常洛刻意安排的。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不对,是要对付一个人,最好的法子就是让他不要了解自己。
从朱常洛知道刘守友的履历开始,他就清楚,自己和他和平共处的机会不大,他费尽心思远离京城到这南直隶来,可不是为了当一个闲散王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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