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并不太相信他的话,“程宴,是你亲口跟我说的,你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我当初那么对你,你现在难道不想报复我?”

        因为生病,所以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弱,像是漂浮不定的棉絮。

        程宴狭长的双目浅浅眯起,他继续往前挪动脚步,b得江倾禾一步步后退。

        可后面就是墙壁,她只退了两步就退无可退了。

        “报复?”他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很新鲜,突然抬起双臂将她禁锢在了中间,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问:“你为什么觉得我会报复你?”

        “……”

        身后是冰凉坚y的墙壁,身前是步步紧b的男人。

        江倾禾被挤在中间,x口沉闷,喘不上气来。

        程宴那张线条分明的俊脸往下压,拉近与她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

        距离实在太近了,以至于他眼神上的每一分变化她都能看个清楚。

        江倾禾眼睁睁的看着他眸中的漠然凛冽被温柔缱绻取而代之,仿佛春日消融的寒冰,转眼间换成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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