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出口就没有悬崖勒马的机会了。

        「我想要大家永远记得??」把这句话说好是非常艰难的事,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提及天使一样的少年。不曾想,此刻要在褚君暮面前正视。她摇摇头,「算了,没、没什麽??」

        排除何浚的亲人,肯定没有人b他们更难过了,温凉不觉得自己的伤心值得一提。

        「何浚哥说,作词作曲对他来说是写小品,是情感的反S。」

        何浚。

        他说了何浚。

        温凉有一瞬恍然,眼前立刻模糊一片,世界上最温暖的名字滑过耳畔,他却感觉到心脏是钻心的疼。

        「可是??」

        可是她很害怕啊。

        怕网民抨击他们卖惨、攻讦他们影S。

        并不是所有美好与善良可以确实传达,总会有人,期待你们粉身碎骨,甚至,为你们制造深渊,不论有心或无意,那些飞雪似的评论建构了一季无尽的寒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