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的反常行为,严司哈哈地尴尬一笑,赶紧放开虞因的手腕,看着虞因转了转发红的手腕,他知道自己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为此感到抱歉。

        「…抱歉,很痛吗?」

        盯着严司脸上明显的歉意,虞因对於能够让眼前玩世不恭的法医变脸,怎麽说呢、有些自得啊!而且他也不是真的要离开,只是基於以往的经验跟严司说话太较真只会让自己差点被气Si,好歹也要有一回自己要扳回来才行!

        於是觉得今天赢了一回的虞因决定不计较法医刚才略显暴力的古怪行为,不介意地挥了挥手:「不会啦,要是因为这样就说痛,我也太弱不禁风了。」

        虽然虞因这样说,但严司还是感到内心愧疚。

        他是怎麽了,居然会这麽冲动,明明应该清楚对方不是认真的啊,但对方转身离去的样子还是让他心慌,脑袋没多加思考就酿成现在有点尴尬的情况。

        「被围殴的同学,我帮你把手简单包紮一下吧。」

        是他把虞因的手腕弄疼的,所以这点补偿是应该。

        虞因耸耸肩,顺着对方的好意伸出腕上发红的手,严司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条消炎的药膏,动作轻柔地为虞因涂药,认为药涂得差不多,在口袋里掏出一条白sE手帕,替那只发红的手腕包紮。

        「没想到你随身都带着药。」收回手,看了看手腕上被包紮得好好的,虞因发自内心的一笑。

        「以备不时之需嘛,身边都是做着危险工作的人,万一有事发生,为了第一时间能够紧急救治,随时携带药物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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