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阮大人,便是皇城司亲从官指挥使阮宗,也正是内行厂昨日扬言要捉拿的人。
“内行厂算什么东西,还真敢来我皇城司拿人?”朱言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此举已经超过了他的忍耐限度,他懒得和王继恩废话。
“瞧干办这话说的……外面不知有多少人想请本总管上门,还排不上号呢。”王继恩淡淡说道。
“哦?”朱言抬眸看向了他,毫不掩饰眼底的杀机,
“这么说,我倒要谢谢你了?”
“你我同僚一场,谢就不必了。”
王继恩嘴角一勾,没有继续和他进行口舌之争,“我想要跟你讨个人,不知干办能否割舍?”
“我要说,不呢?”朱言冷冷地盯着王继恩的眸子,一字一顿道。
“那就休怪本总管手下无情了。”王继恩脸色不变,平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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