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恪正在想自己该不该向主上告罪,但他的思考却倏然被身下的动作所打断。
“唔……”
本就沙哑的嗓音更带了上一点湿软,蓝恪鼻音微浓,难以抑制地被身下的动作惹出了轻颤。
因为铎缪的手重新伸了回去,掐捏住蓝恪的性器顶端,开始了不甚温柔的亵玩。
这次,柔软红肿的龟头成了重点目标,被铎缪肆意捏掐碾划。
对幼嫩充血的龟头来说,带着薄茧的指腹和坚硬的甲缘都足以成为冷酷的刑具。
蓝恪跨坐在铎缪腿上,逃无可逃,他也不可能躲避主上的施予。
于是青年只能被动地哆嗦颤抖,眼睁睁看着自己淫乱的性器顶端居然在这种对待下都流溢出了清亮的黏液,沾湿了铎缪的长指。
铎缪还在问他。
“没电坏的话,为什么还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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