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保......」被nV子叫做友芽花的人x1了口烟,尔後慢吞吞的吐了出来,烟味跟空气中的血腥味缠绕在一起,让人觉得有些呛鼻,但这对於待在这行多年的木山舞保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之一,「你在超能力上的资质远远在我之上啊,怎麽会甘愿在这里当个杀手呢,如果是你的话,待在更重要的位置上什麽的,对你来说不难吧。」

        「不可能的。」撇了撇嘴,低着头的舞保有些不满,长长的睫毛盖住眸子,让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她说的是真话,从杀了第一个人开始,她这辈子就注定是组织用来除掉眼中钉用的工具,杀了那麽多人的她,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双手沾满了鲜血,有朋友的、有亲人的,更多的是素不相识的人的鲜血,昨天还一起欢笑的朋友,今天可能就会变成自己要手刃的对象,在午夜梦回时总能听到人们在Si前的哭嚎,边哭着跟她求饶的也好,用些wUhuI不堪入耳的词汇诅咒她的也好,都会随着当时的记忆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将她压得喘不过气。

        她很清楚,自己是得不到,也不配得到救赎的杀人凶手。超能力资质再怎麽优秀,终究只是遭人唾弃的过街老鼠,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待在组织重要的位置上的。

        那些重要位置上待着的都是家世显赫,光鲜亮丽的人,如果说他们是组织的光,那身为杀手的我们就是影子,光越亮,相对伴随着的影子就越深,光与影相互扶持,组织才能拥有今天的繁荣。

        所以作为影子的她,是必须的。

        毕竟离开了组织,她也没有能活下去的手段。如果真想要叛逃的话大概不出一个礼拜,不,不出三天,木山舞保这个不起眼的存在就会被组织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消,至少这点她是很清楚的。

        毕竟,她也是有着因为命令而杀掉叛逃的同伴的经验的。

        这些冗长又可笑的思绪最终被处理完屍T後的友芽花跟她说该回去了的声音打断。

        「回去了。」「嗯。」她应声答道。

        回组织的路上两人几乎没甚麽交谈,冷风唰唰的扫过侧脸,周围基本上只有寂静,以及令人不安的黑暗。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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