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宝露忍不住白眼,她可是没看出来许莲柯是个只想恋爱的脑子。
“怎么?喝了他的酒,就是原谅他了。”霍颂羡顺手牵起杨宝露的手,闲聊地姿态问霍慕。
霍慕想了想:“我从来没有怪过他,何来原谅?我理解他的难处。不过他没再找过我,可见他不理解我的难处!”
霍慕失落地摇摇头,再次一饮而尽刚满上的红酒。
“是啊,他明明知道你有躁郁症,明明知道你不交朋友就他一个朋友,明明知道你只是故意疏远他是怕伤害到
他……”
“我不理解。”杨宝露忍不住打断两人。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杨宝露。
杨宝露问:“既然没有怪过,为什么还要故意疏远?疏远不就是一种伤害吗?”
霍慕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笑:“鞠晓艺就是很好的例子。在我发病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干出什么。防范于未然,孑然一身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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