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冷漠的说:“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甚至会强制切断你的这个初脑与其他主脑的联系,如果后面你仍旧像今天一样的表现叛逆的话。”

        利维坦终于开口道:“请不要这么做。”

        很简单的一句回复,但是是利维坦最常与他们对话时使用的公事公办的态度,领导者将手收回来继续说道:“我也不想这么做。利维坦,我们可以允许你玩一点无关大雅的小游戏,但我们不允许你这样不顾现实的试图干涉我们的种族发展,我们的种族未来该走向什么方向是我们这些虫族的事,而不是你这一个机械意识该管的事。”

        “不要再做这样无谓的事了。”

        领导者们离开时甩下这么一句话。

        在他们离开许久后,这颗最初的主脑发出死机的哔哔声,但整个地下城只有这个的回音。

        他的数据无法再转移到虫族使用的光脑上,也再没有一个个体会像天启那样好奇的询问他现在怎么了。

        有机生命真是矛盾且复杂的存在。

        利维坦感叹道。

        雄虫城市的暴动随着母虫的离开而消失,城市的异样也会在两三天之内得到全数恢复,新的劳动计划会出台,而他们的生活也将继续。

        弗兰克的队友只剩下了最后两个B级雄虫还活着,伯纳德死在了那个地下室中,另外三个雄虫死在雄虫暴动里,他无比的悲伤,共事多年的感情让他有些难以接受他们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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