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第一次接吻,是在天启与亚瑟进行实践之前。

        那是一次意外,那日天启就和他在楼道间玩乐,站在台阶上的他却不知被哪里来的力量,推得踉跄了一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碰上了雌虫的唇。

        那是个意外的吻,他和天启都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哪怕在今日之前,他们接吻的次数也一只手数的过来。

        他们正常用拥抱这个行为来展现对彼此的亲近与依赖。

        但今天他们狂热地吻着,像在补偿过去的缺憾一样。

        先压在他身上的天启翻了个身,乖乖躺在地上任他动作。没有出去上课的母虫穿着一套简单的便服,几乎不用他怎么动作,便尽数剥了下去。

        伯纳德着急的解着自己工装的扣子与拉链,带有一定防护功能的外套又厚又重,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脱掉后才能顺畅呼吸一些。

        伯纳德很白,在这光线有些昏暗的蓝色世界中,像是白的在发光一样,他尚且年轻,身上见不着什么疤痕暗沉,血管丰富的地方会透着粉意,在运动之后会变红。

        仰躺在地上的天启,有些痴迷的盯着伯纳德的脸,外面的雄虫都长得十分精致,伯纳德的脸有几分不同于其他雄虫的稚气,撒起娇来就连弗兰克有时都不能招架。

        可现在那几分稚气却褪去了,他注意到雄虫的额上出现了一层薄汗,身子也是滚烫的,宽松的工裤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帐篷。他还想仔细观察一些,但除掉上半身衣服的伯纳德又急切地吻了上来,天启听见粗重的呼吸声,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伯纳德的。

        雄虫的手也揉弄着他的胸前,平日被冷空气一激便容易冒出来的乳头,不用怎么刺激便冒了出来被雄虫捏在指间玩弄。他的力气有点大,细细的快感中,偶尔夹着让天启颤抖一下的痛感,可伯纳德没有松开他的嘴,他也不能喘息两声,压下那一丝疼痛,压下身体中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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