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怎样的危险?天启并不知道。
而在这高度紧张的惶惶不安中,他又一次失忆了。
他记不得在得到这样的话之后,紧跟着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但利维坦却也反常的开始支持那个老雌虫的看法,催促着他尽快的去寻找母巢住下。
“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在雄虫城市中到处安放的摄像头,那就没有录到过那一日我在干什么吗?”直觉利维坦的反常可能和自己上一次失忆有关,天启就这么问道。
“可是天启。”利维坦语气委屈的说:“在你的私密空间中,我是不愿意开启摄像头侵犯你的隐私的。”
“谢谢你为我考虑。”天启忍不住叹了口气说:“但你还是将摄像头开着吧,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我也能反应过来啊,至少能看一下录像。”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感觉被蒙在鼓里。
天启和老雌虫的通信最终以老雌虫的妥协结束。
虽然老雌虫也没有什么有用手段,能把这个母虫强制送回母巢去,但现在他是提都不会提这个事了。
哪怕他其实可以用直接向雄虫说明天启身份这种过激的方式,让母虫去到该去的地方,但是……
“给我一段时间让我亲自设计一个母巢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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