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跟他说：“命运哪里来的如果？”
他轻笑，说：“你能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你已经目睹了结果，可八年前的哥哥，是不知道这个结果的。我不能让你后悔，觉得吊死在哥这一颗树上。”
这句话他以前也说过，不过我没当回事，遇到周慕白，我确实理解了他这个说法。
我问他：“那为什么跟裴煜在一起？”
他抱着我，面对面，让我坐到他腿上，说：“还不明白吗？为了让你死心。”
我又问：“那为什么又悄悄来看我。”
他默了默，说：“因为我不死心。”
我问：“那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
他说：“因为接受不了你眼睛里有别人。”
“你真奇怪，”我说：“你好奇怪。”
“是啊，我好奇怪，”他说：“矛盾的不止是你宝宝，我想让你不要爱我，又无法容忍你不爱我，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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