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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就准备去换衣服,我拉住他,抬头直视他的眼睛,我说:“周慕白,你刚刚进来之前我在和林岸打电话,我的意思是,我不可能割舍掉他,在和你这段感情了我没法做到对你忠贞,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他苦笑,跟我讲:“我都祈求你和我试试了,还在乎你能不能对我忠贞吗?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不会逼你,你不要抗拒我,我们一切亲密接触都要你情我愿,水到渠成。我也不限制你做什么,只是给我个名分而已。”

        我只能叹息。

        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但却同样被困于爱。

        周慕白是个合格的恋人,他对我无微不至,时不时送点小惊喜,也会和其他人一样吃醋,我开玩笑:“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他也玩笑:“趁着有身份吃一吃醋。”

        我觉得心酸,没有身份的吃醋,我最熟。

        他毫不掩饰对我的保护和占有欲,除了林岸,因为只有林岸能让他偃旗息鼓。

        林岸说他今天要来看我,虽然吃一顿晚饭就要走,但是我从早上开始就很期待,连带着一整天心情都很好,这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毕竟我得了病,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下午我在寝室和周慕白他们打游戏消磨时间,磨到晚饭时间林岸跟我打电话,他说他到我们宿舍楼下了,我鞋都没穿跑到露台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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