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宋嘉言听罢,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下巴埋在围巾里,怨气冲天般嘲讽道,“鬼才信你,一张脸惦记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你没再关注过那个姓向的消息,说不定还偷偷去看过他。”
“没完了是不是?”一天到晚就爱胡思乱想,陆庭颂驱车给他找理发店理头发,“八百年前的事情,你也要拎出来跟我计较,我要还念着他,就不会娶你回家,我不做三心二意的人,你也不要再提,别仗着我宠你就无法无天,安分一点。”
不要再提,提又怎么了,你敢做,我还不敢提了?
宋嘉言悲春伤秋,看陆庭颂脸色变沉,委屈得直冒苦水,想张牙舞爪的骂他老混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又怕他用信息素压制自己,发起狂来把他剪成光头,只好自己红了眼睛,心里发恨,一到理发店门口就推开车门自己进去了,跟托尼说自己要烫头,烫纹理碎盖,好看点,出去能迷死一大片alpha那种。
托尼马上给他安排,宋嘉言看见托尼手臂上的纹身,觉得好看,叛逆心起,让托尼给他介绍纹身店,托尼于是给了宋嘉言纹身店的地址,说这老板技术好,很火爆的,纹的也不是很疼,想纹的话就去试试。
宋嘉言确实很想试试,前脚记下了纹身店的地址,后脚陆庭颂就停好车进来了,他故意没理这个负心汉,和托尼说说笑笑,哥哥长哥哥短,陆庭颂竟也没发飙,气定神闲的在他邻座的位置上看着手机,好好丈夫装得还挺像样。
宋嘉言也想玩手机,他消失这几天,没去公司,宋业德一定在找他,质问他又为何无故况工,但他的手机丢在船上了,陆庭颂打电话给文清的时候,已经过了七天,文清说找不见他的手机,护照还帮他留在酒店,交由酒店经理保管,直接去拿就可以了。幸好文清谨慎,不然他可能还得在国外逗留,补办签证至少得要半个月,到时候又得耽误许多事。
头发美容了两个小时,陆庭颂就在理发店里等了两个小时,期间还被宋嘉言打发去买手机和补手机卡,顺带再买杯咖啡醒神。
陆庭颂本意是不想宋嘉言这么快联系外界,免得出什么岔子,但宋嘉言一脸狐疑催着他去,他也想不出什么拒绝的理由,便只能重新去给宋嘉言买了个新手机,再补了手机卡。
新补的卡没有以前的联系人,陆庭颂先发制人,给宋业德打去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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