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颂不动声色地暗灭屏幕,这个宋宇伦,也算罪有应得,自己吸食便算,还敢从境外走私,估摸着,是为了整宋嘉言,答应了乔蕲的某些条件,才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下场,毕竟,乔蕲此人,看着就阴险狡诈,怎么会白与人合作,不拿利息?
走私,估计要进去待个几年了。
眼下,整个宋氏集团一定会乱成一锅粥。
而宋业德联系不到宋嘉言,肯定也在焦头乱额,在德国这几天,他屏蔽了庄园的信号,没有接收宋业德的短信与电话,宋嘉言的手机在文清手中,自然也受不到外界干扰。能出面主事的总裁与副总都不在,便成了文清拿捏宋平信的最好时机。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文清拿到宋平信的股份,召开股东大会,副董的位置便也大差不差了,有了话语权,也就能更快的爬上最高的位置,除掉该除掉的人。
只是宋嘉言......
陆庭颂也不知道该拿宋嘉言怎么办,按理说,他不该对宋嘉言产生感情,可偏偏,感情是不由人控制的,他只要一想到东窗事发,宋嘉言再去寻死的模样,心中就不忍,甚至想给陆庭枭打电话,说停手吧,不要把宋嘉言逼到绝境,他可能真的会寻死。
但事情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想收手已是来不及,文清也绝不会放过宋业德,伸手把安全带给宋嘉言系上,陆庭颂心里糅杂万千,最后化作一声叹息,他摸了摸宋嘉言脑袋上的毛绒帽子,把遮住宋嘉言眉毛的刘海撩开,塞进帽沿下压着:“阿枭刚给我发消息,说是因为宋宇伦,乔蕲才突然盯上了你,宋宇伦找人调查我,买通了你表哥成宣,利用成宣搭上了乔蕲,再同乔蕲合谋把你弄上床,想给你按个出轨的名头,好让你和我离婚。”
宋嘉言撇开头,又把刘海拉出来,遮住了眉骨,他一路上闹着脾气,十个小时没和陆庭颂说话了,听到他这么说,淡然如水的眼睛里骤然冒出一团火焰,眉川微皱道:“又是宋宇伦?”
怪不得这个乔蕲会突然出现,原来是宋宇伦想加害于他,想让他与陆庭颂情感破裂,得不到陆家的支持,真是好阴险的手段,虽然他还没同陆庭颂离婚,但宋宇伦的目的也算达成一半了,他确实同陆庭颂生了嫌隙,情感破裂了。
不对,如果乔蕲是宋宇伦找来的,那陆庭颂又是怎么出现在德国的?难不成陆庭颂知道乔蕲会来陷害自己?宋嘉言感觉哪里不太对,当即质问陆庭颂:“那你怎么会来德国?总不能又是秘书告诉你我的行程吧?可林秘书根本不知道我要去的地点是哪,陆庭颂,你是怎么精准的拿到邀请函,又恰好在乔蕲给我下药的时候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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