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利的手上都是鲜血,他也是第一次接生,就遇上了如此棘手的问题。他一直在尝试扩张闭合的宫颈,但每强行打开一个小口都能听到罗西南迪撕心裂肺地哭喊。
端着一盆盆血水,巴雷特的心也有些发寒。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老公!老公救救我啊!”罗西南迪的称呼都变了,他痛得几乎都要麻木了,此时他全部的希望都在实验体身上,希望她能过来救救自己。
“呜呜呜……”但实验体的冷淡让他如坠冰窖,罗西南迪只能拼命做着深呼吸继续用力。
“雷、雷利……”罗西南迪睁着通红的眼睛,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你用力吧,不要管我了……我知道你可以的,我不怕疼……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雷利的眼角也有些泛红,他安抚着床上濒临崩溃的男人,和巴雷特对视了一眼。
巴雷特用力按住罗西南迪,雷利将用了武装色的手伸进了罗西南迪体内。
在手触碰到柔软的子宫颈时,雷利的心脏砰砰直跳。
说实在的,他真的是头一次用武装色去碰如此脆弱的地方。
心一横,雷利开始慢慢用力。
“啊啊啊啊!!!”罗西南迪的身体猛得弹跳起来,犹如缺氧的鱼一般大张着嘴,头发彻底被汗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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