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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其实都不算太难。
上学的时候背得滚瓜烂熟。
可毕业多年，不去从事相关行业，谁能记得那么清楚？
而且是十个人啊，十个！
伴郎团犯了难。
有人嘀咕道：“好像是李端、苗发、卢纶，还有……韩，韩什么来的，韩翃……想不起来了。”
秦懿修拿着小卡片：“请伴郎团尽快补足余下答案。”
……
到最后伴郎团还是没能全部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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