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二十年,定然都在痛苦与悔恨中度过。
这让她如何能不恨何向卉和她父母?
可他们做错再多事,温聆再如何恨他们,他们都已经死了。
人死了,便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温北寒,他是无辜的。
他没办法选择他的出生。
温聆没办法恨他。
也不会恨他。
何况,他身上还流着和她一样的血,属于父亲的血。
父亲已经没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温北寒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