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扇动翅膀往前飞行,身体却不能平衡,后半截身体软趴趴地垂着,根本使不上劲。
看着艰难逃窜的飞虎,秦冕再叹:“杀一个8重真皇,真难。再射两支,不行就直接上。”
又是两支天星箭射去。
这次比开始简单了,飞虎只能艰难操控身体飞行,射向它头顶的天星箭在其颅骨上炸开一个洞;射向菊花那个洞的,箭全没入后炸开。
这次是有意射的菊花,这是战场,是生死搏杀,以消灭敌人为己要。
终于,飞虎在一声低沉而又悲哀的叫声中降低了速度。
不是它想,而是它身不由己。
秦冕三
步跨到飞虎背上,抡着秦枪就砸它破损的颅骨。
“不好好给本爷当陪练,吃我一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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