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的时候有个人陪
哎呀呀呀呀呀我的宝贝
要你知道你最美”
颜澈羽走过去抱住他没说话。
“好听吗?”季宥宁问他。
这首歌之前季宥宁生日颜澈羽弹琴唱的,现在季宥宁又换了吉他弹给他听。窗台旁边放了小熊,颜澈羽拿起来捏了捏,里面又传出了声音“季宥宁,能不能安分点好好睡觉…别滚到床底下去了,滚过来挨着我,睡觉。”
季宥宁笑起来,他趴进颜澈羽怀里笑,颜澈羽后怕地喘息着,又低头看他。季宥宁的眼睛在暗淡的光线里那么亮,发着抖,小声说着:天哪,我刚才梦到我差点死了。
颜澈羽想开口说话,但话像细线塞了满嘴,又把嘴唇缝起来了,他只能看向季宥宁,看着他的眼睛和他的眼珠一样晶莹。时间没有颜澈羽想象中那么久,他的身体比大脑更迅速地做出反应,凑上前开始同季宥宁接吻。
吻中的他们像在摄取养分,季宥宁整个人都是烫的,只有嘴唇上有些冷冰冰的泪水,颜澈羽有力的双臂箍住季宥宁,一手摸到肩头,另一手搂紧了腰,季宥宁感到自己像被束缚的蝶,制成活标本前挣扎着手脚纠缠被玩弄。颜澈羽轻易就握住了他一整个人,他在这种温柔的力量中臣服,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热起来。
吻了一刻就停顿了,季宥宁停下来张口喘息,看见颜澈羽微阖的双眼看着自己,这双眼睛不是陌生的,其中的爱意也不陌生,这让他感觉到安心。
静谧昏暗的房间没有声音,只有窗外的路灯漏进来光线还在,季宥宁能听见下身里缓缓抽出又塞进的声音,颜澈羽用指腹轻柔地摁揉着穴道内侧,拇指磨蹭肉缝边缘,季宥宁被他拨弄得痉挛起身子,搂着他脖子抽泣,此刻他发出的声音和刚才不同了,是用一种雌雄莫辨的声线在哭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