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突然问这个。”季宥宁缩着脖子看他。
“你到底为什么去美国？”颜澈羽还是盯着他问。
“我…就是…就是想去了啊”季宥宁心虚的不敢看他。
颜澈羽把他右手拉起来把那个金属镯子摘了，看到了一条羽毛的纹身，他用大拇指盖了上去，摸到了一条凸起来的肉瘤。
“我觉得你俩有时候也挺像的，都还挺倔。”
“你知道季宥宁右手手腕上有一个刺青吗？”
“好像看见过。”
“是个羽毛”
“你要是摸了你会发现，羽毛中间那根线是凸起来的，像是他自残的时候留下来的。”
stu和他说的时候颜澈羽愣了好一会，自残？季宥宁？好像完全不会出现在季宥宁身上的词语联系在一起让颜澈羽有些无法想象，但当他真的看见那个完整的羽毛刺身，并且真的摸到那条肉瘤的时候颜澈羽大脑空白了好一阵，他盯着那条羽毛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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