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并没有大江大河流过,那些巨浪淘沙下的铁马历史都被城墙下的护城河无声更迭替代着,不轻易与旁人说起,所以这座首都城市向来是在缄默中矗立淋雨,然后一直向前。
护城河从眼前曲折向前,流过缓和的转角,在两岸古韵建筑中如一弯浅浅的岁月史书。
云荞坐在岸边的清吧,气泡水续了两杯,咕嘟咕嘟冒着气,面前的瓷盘摆着慕斯蛋糕的残渣,而她要等的人还没来。
夜幕降临。云荞在对话框里打字,删删减减,指尖停在句号上好久不动,又乱按一通,屏上的字符一团乱麻,让人心烦,索X全部删除,云荞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不再看它。
吧里的驻唱按时唱起了歌,吉他声悠扬,节奏有点像民谣,梳着彩sE辫子的歌手开口是:
朝圣的路上
我一步三叩首
……
迟钝心智
如脱缰野马
千般万般在分叉口遇见你
我已却不能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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