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王淡淡地看了徒明嘉一眼,“不是。”
顿了一下,又道:“本王幼时,曾为先皇守过陵。”
徒明嘉看得没有错,他们确实很像……
一样的孤寂,一样的游离在人群外,无法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只不过,徒明嘉更善于伪装,强迫自己热情地与外界交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人。
而他,学不会伪装,也不屑伪装。
说不上谁更可悲,也说不上谁更有手段,不过是各有各的选择。
“幼时?”徒明嘉轻笑:“这般说来,你倒是比我幸运几分。”
“不一定。”萧王淡淡地道。
“怎么个不一定法?”徒明嘉看似随意一问,目光却死死地落在萧王身上,垂在一侧的手不受控制地绷紧。
显然,他在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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