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西楼虽然依旧人满为患,鸨公脸上的笑却多少有些牵强。倌儿们可谓是人人自危,原因无他,只因那喜怒不定的文小姐又落塌于此了。
而这一次,她是带着怒气来的,完全是为了发泄。
这让鸨公是既喜又忧。
文小姐每次一来都出手阔绰,她高兴的时候,银子就如流水似的哗哗的往他兜里流。她不高兴的时候也大方得很,就是折腾起倌儿来是一点不心疼,遑论她此次纯属是为了撒气。
鸨公虽然心疼倌儿,却舍不得这大把的银子,只能谄着脸将她迎接进来。
同时在心中庆幸,厉害是厉害了些,万幸她知道分寸,从未闹出过人命。
鸨公哪里知道这是因为她当城主的叔母告诫过他,不许在明面上闹出事,背地里不知有多少惨死她手的亡魂!
“文小姐啊,可有些日子没见您了,我们家虞儿,秋水,涟心昨儿还念起您呢,他们可想您了……”
文菲不耐烦的摆摆手:“行了行了,你这是不是有个叫初云的,把他给我叫来。”
鸨公脸上一僵转眼间便恢复自然,他做思索样:“初云?这名字有些耳生啊”他问到身后的随从:“我们这儿有叫这个名字的吗?”
随从立马回到:“这名字确实耳生得很,我得查了卖身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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